办公室里气氛像凝固了一样。

迟绾今天特意穿了件浅蓝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长发如瀑。只是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寒意彻骨。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对面，林薇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项目方案，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

“迟……迟总，这个方案您再过目一下。”林薇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神却死死盯着迟绾的脸。

迟绾抬起头，目光扫过方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挺详细的嘛。”

林薇立刻像找到了知音：“是啊，我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完成的！迟总您要是满意，我就赶紧去打印机那里打一份给厉总。”

“厉总……”迟绾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厉爵砚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众人下意识地站起身，低头恭敬行礼。

厉爵砚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迟绾身上。他唇角微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什么项目？”

林薇眼睛一亮，赶紧上前一步，献宝似的举起手中的方案：“厉总！您就是来签这个的！”

厉爵砚接过方案，随意翻了几页，眉头却越皱越紧。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看向迟绾：“迟总，这个方案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

林薇傻眼了，随即脸色变得煞白：“不……不会吧？我明明……”

“我知道你很努力。”厉爵砚打断了她，声音冷得像冰，“但努力不代表就一定能成功。林薇，你该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值得你这么拼命。”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迟绾身上，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不过，迟总你好像很有意见？”

迟绾轻轻“嗯”了一声，站起身，缓步走到厉爵砚身边。她伸出手指，轻轻点着方案，声音清冷：“厉总，您觉得这个方案哪里不符合要求？”

厉爵砚挑眉，看着她盛满挑战意味的眼神，忽然勾起嘴角：“我觉得，这个方案的思路有问题。”

“哦？”迟绾挑眉，“具体问题在哪里？”

“首先，”厉爵砚伸出手指，点着方案上的某处，“市场分析过于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