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言身上淡淡的雪松混杂着烟草的味道，熨帖地包裹着林薇。夜色浓得化不开，督军府的花园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里还带着白日阳光消散后的余温。

“冷就抱紧我。”他的声音压得低，像贴着耳尖的绒毛，痒得林薇浑身发颤。

林薇手心里全是汗，紧紧攥着身上他宽大的睡衣，不敢抬头。她知道自己眼神空洞，像只被扔上岸的鱼，只想找个水坑扑腾两下然后消失。沈墨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了勾，像是狄斯乐谱上最欢愉的音符，却掺了毒药，让人上瘾又心惊。

林薇能感觉到他在看她，目光像带着钩子，要把她整个人都勾进去。她慌乱地想往旁边缩，却卡在床沿，动弹不得。沈墨言的手臂收紧，像铁箍一样箍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陷进他的怀抱。

“林薇。”他忽然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僵在原地。

“在想什么？”沈墨言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

林薇猛地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是她看不懂的深沉和欲望，像两潭深邃的黑潭，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她吓得立刻低下头，耳尖红得发烫。

“没……没什么。”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沈墨言看着她这副样子，眸色暗了下去。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睛。林薇惊恐地瞪大眼睛，心脏狂跳不止。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只能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

沈墨言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酒味和荷尔蒙的味道，让她有些晕眩。

“林薇。”他再次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看着我。”

林薇被迫抬起眼睛，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她看到他眼里闪烁的光芒，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光芒，像是野狼看到了猎物，充满了占有欲和欲望。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她不想给他想要的。可是，她逃不掉。她像只孤雁，被牢牢地困在这个牢笼里，只能任由他摆布。

“沈墨言，你放过我吧。”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声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