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她妈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女儿：“你个丫头片子，没大没小的！慈善现在这样，你掀他被子想干什么？万一真有事，你担待得起吗？”王翠花被她妈说得一愣，这才回过神来，小声嘟囔：“妈，我不是想掀……我就是觉得他脸色不好，怕他……”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但意思大家都能懂。

慈善躺在床上，额头上冷敷着毛巾， Ain't moving much. 他的呼吸声有点重，像是丢了根骨头的老狗在喘气。王翠花站在床边，看着儿子，心里又急又乱。上回王医生给他瞧过，说是重感冒，发着高烧，吃了药就该好了。可这都过去两天了，儿子怎么还是这副样子？

“哎呦，你看你这额头，都烫得能煎鸡蛋了！”王翠花伸手想摸摸儿子的额头，结果又被她妈给拦住了。“哎呦喂，又来了！你忍忍，等会儿王医生来了再说！”王翠花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坐下了。

屋里光线不好，只有一盏煤油灯发出昏黄的光。王翠花她妈坐在旁边，一边给他缝衣服一边叹气。“也是，这孩子平时身体皮实，怎么一招就倒下了。早知道上回就给他多吃点肉了，可当时谁想到会生病呢？”

王翠花听着妈的话，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家里条件不好，能省就得省。可她也不希望儿子这么难受。她转过头，偷偷看了慈善一眼。慈善闭着眼睛，眉头紧紧地皱着，好像睡得很不安稳。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王医生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围观的村民。“慈善，你感觉怎么样？”王医生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慈善皱着眉头，闷闷地应了一声：“好不了……”

“发烧多少度？”王医生问。王翠花抢着回答：“四十一度了！”王医生摇摇头：“这可不行，得赶紧退烧。我给你开了点退烧药，你赶紧吃下去。”

王医生给慈善开了药，还嘱咐王翠花好好照顾他。王翠花连连应着，心里却还是不踏实。送走王医生，屋里又只剩下母子俩。王翠花坐在床边，看着儿子，心里又急又乱。

“慈善，喝点水吧。”王翠花端来一杯温水，递到慈善嘴边。慈善张了张嘴，却没什么力气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