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晃晃脑袋，后脑勺差点摁进课桌缝里。窗外的太阳毒辣辣的，照得教室里人影晃晃，但他头重脚轻得厉害。同桌老王捅捅他：“行不行啊，数学课睡成这样，赵老师该发飙了。”“操……”林凡骂骂咧咧地坐直，书都还没翻开呢。

赵老师正在讲台上摇头晃脑地讲三角函数，唾沫星子横飞，但林凡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脑子里全是昨晚打游戏没睡醒的画面，还有猪头老大那几个傻逼的笑脸。老王在旁边碰碰他：“林凡，跟你说个事。”

林凡不耐烦地摆摆手：“说了多少遍了，我这会儿犯困，十万火急的事儿等会儿再说。”老王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但林凡还是能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像要把他烧成灰烬。

果然，没过几分钟，赵老师就发现了林凡的异常。他停下讲课，抬头扫视教室，目光最终定格在林凡身上。“林凡，起来回答一下，三角函数的面积公式是什么？”林凡瞬间石化，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有些还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林凡脸一红，站起来结结巴巴：“这……这个……”“嗯？”赵老师眉头一皱，“说啊，不会啊？昨天讲的，你睡觉的时候我都重复了两遍。”

林凡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赵老师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林凡，你这是什么态度？上课不认真听讲，考试还不及格，现在连最简单的公式都记不住！看来你这学是没办法读了！”

林凡被骂得抬不起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低着头，小声辩解：“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赵老师，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赵老师打断。

“辩解什么？自己不争气，还找借口？”赵老师越骂越起劲，“你这样下去，将来怎么办？现在的社会，没有知识就没有出路！你呀，就给我坐到最后一排去，好好反省反省！”

林凡被骂得 đuôi cái cả，他低着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默默地挪到最后排。他坐在那里，双手捂住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觉得自己真是太丢人了，竟然在上课的时候睡觉，竟然让老师当着全班的面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