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点开那个熟悉的APP界面，眼珠子不由自主地瞪圆了。屏幕上跳动着几个数字，不是他最近刷的短视频时长，也不是抢红包收到的零花钱，而是……欠款金额。

“上个月的房租还没交？”老王猛地一拍大腿，差点把桌子拍翻。他记得清清楚楚，上个月月底刚给房东转过去三百块，当时房东还回了个“收到了”的表情包。怎么就又欠钱了呢？这APP平时挺斯文的，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破玩意儿……”老王烦躁地扯了扯嘴角，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提示信息跟催命似的，“再不处理，后果自负。”

“后果？能有多严重？”老王心里嘀咕。他想起最近巷子里总出现的那些怪事儿——半夜传来的婴儿啼哭，路灯底下晃来晃去的黑影，还有前几天在浴室内看见的那条手印……

“咔哒。”桌上的老式挂钟敲了一下，死寂的回音在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耳。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收起手机，目光死死盯住浴室的镜子。

镜子里只有他一张脸，胡子拉碴，眼窝发黑，活像三天没睡。可就在他视线余光扫过镜子角落时，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

“幻觉……”老王嘴上念叨着，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镜子，指尖划过冰凉光滑的表面。他没看见什么黑影，只觉得镜子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看。

“操！”老王猛地一甩手，打了个响指，“不想了不想了，房租的事得赶紧解决。谁借我三百块先？”

他摸出手机，翻遍微信记录，对话框里全是游戏群和健身打卡，就没人借钱。最后实在没办法，他点开支付宝，屏幕上跳出来几个陌生的头像，其中一个备注是“死神小 harassment”。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这哥们儿之前跟他借过钱，后来突然失踪，微信被注销了，就留了这么个备注给他。犹豫了半天，他颤抖着手输入密码，点下了转账按钮。

三百块，转出去。手机屏幕上显示“转账成功”，可老王却感觉像是把魂儿都掏空了。

他靠在椅子上，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手机又振动了一下，还是那个“死神小 harassment”发来的消息：“喂，凡人，东西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