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扔出去。“地府通缉令？”他嘴里念叨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屏幕。推送里有个短视频，画质模糊，但能看清是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在巷子里跟个黑影拼了命地打。更邪门的是，那女人身上邪气腾腾，嘴角还挂着血丝。

“开什么国际玩笑……”老王放下手机，翻来覆去地想，脑子里全是前两天被车撞那哥们儿的惨状。当时他真觉得自己时辰到了，还好只是腿骨折了，不然指定像新闻里那些倒霉蛋一样，莫名奇妙就没了。

老王晃晃脑袋，把这档子事儿甩开。手机屏幕还亮着，他顺手点开那个视频。视频不长，也就一分多钟，女人最终还是被那个黑影拖走了。拖走的时候，女人回头冲镜头咧嘴一笑，那笑容能把人气乐了，又怕得要死。

“妈的，这谁啊？”老王皱着眉头问，手机死活没反应。他猛地拍了一下屏幕，什么用没有。他手一抖，视频自动关了，推送也消失了。老王瞪着眼，心想这事儿绝了，谁特么整这么一出？

他随手把手机一扔，打算回家睡觉。路过一家网吧，霓虹灯一闪一闪的，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电脑屏幕亮着，有个哥们儿正打飞机，背景音还是个骚娘们儿叫床。老王捂着鼻子就想走，结果柜台后面传来一声咳嗽。

“干啥呢？找活儿？”老板叼着烟，眯着眼打量他。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哪儿是网吧啊，跟个黑社会似的。他赶紧说：“没……没活儿，随便看看。”

老板“嗤”了一声，指着旁边：“没活儿也得干啊，扫地、刷厕所，看 you 想干啥。”老王一听就来气了，刚想发作，老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要是认识‘鬼市’那边的人，就当自己是条狗，啥都行。”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鬼市？那不是专门搞些阴阳怪气买卖的地儿吗？他想起那个被拖走的红衣女人，突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凑近老板，压低声音问：“啥意思？”

老板吐了个烟圈，眼神滴溜溜一转：“意思就是，你要是认识人，就拿东西来换。没人要的破烂儿，丢到鬼市也值几个钱。”

老王脑子一嗡，突然想起了老王手机里那个推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