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最近觉得人生挺没意思的。三十好几了，在城里打工，租了个小破房，每天累死累活就为了赚那点工资，连个对象都没有。有时候晚上夜深人静，他独自坐在窗边喝两杯，就琢磨着要是能躺平算了，干脆找个地方自个儿了结了算了。

他也不是真想不开，就是日子过得实在憋屈。公司里老板压榨，同事之间勾心斗角。攒了大半年钱，勉强够个首付首付的零头，想想后面还有房贷车贷，心一横，决定去郊外老家跳个山崖算了。

第二天，老王揣着半瓶二锅头，坐上了去老家的公交。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点点晃过去，最后是一片漆黑。他坐在后排，旁边是个老太太，絮絮叨叨念着什么，声音不大，但老王听得挺烦，只想找个地儿睡着。不知不觉就趴在车窗上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居然还没死。周围的环境变得很奇怪，天是灰蒙蒙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是泥土又像是腐肉。他愣了半天，发现自己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支笔，笔身乌黑，笔尖还有点血迹。

“搞什么啊？”老王心里骂了一句，伸手想把笔扔掉，手伸过去，那笔就像有脑子似的自己缩回了手里，还轻轻撞了他一下。

“你他妈搞我啊？”老王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现在不在车里了，也不在那个小破房子里了。他周围是一片荒凉的山林，远处阴云密布，一道闪电劈下来，照得周围白晃晃一片。

“这是哪？”老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他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钥匙全都没了，只有手里这支诡异的笔。

“神经病了……”老王嘀咕着，想往回走。刚走没两步，就听到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一个穿黑袍的人，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手里举着一把血剑。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此地！”那黑袍人喝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老王吓得尿了裤子，指着那人说：“你……你是死神？”

那黑袍人愣了一下，然后冷笑起来：“死神？哼，凡人，你可知罪？”

“我……我什么也没做啊！”老王哭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