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顶着个黑眼圈，有气无力地晃到监狱食堂。排队的全是犯人，一个个低着头，动作跟机器人似的，那叫一个老实。她挤在队伍里，手心全是汗，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成天坐在办公室，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干什么呢？"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苏棠吓得一哆嗦，转身就看见林深。他穿着笔挺的制服，手里拄着根警棍，往食堂走。所有犯人自动让出条道，连空气都凝固了。

"报告典狱长。"苏棠赶紧站直，可腿一软差点栽倒。林深皱眉，伸手一把揪住她后领，"走不动了？"

"我..."苏棠刚想解释，就听见排队的老头说："这是新来的女探员，身体虚。"众人转头看向她，苏棠脸瞬间红透。

林深这才放开她，"先进去吧。"可苏棠哪敢随便走，还是老老实实排队。打饭的时候，她捧着塑料饭盆，小口小口吃，生怕吃太快又晕。

"慢点。"林深突然出现，在她对面坐下。苏棠手里的筷子"啪"掉地上。这顿饭吃得跟坐刑讯室似的，林深全程审视她， additions? 看完又皱眉："脸色还是这么差。"

"就是有点困。"苏棠弱弱地说。林深盯着她，半晌突然问："什么时候休年假？"

"下周五。"苏棠老实回答，暗自祈祷他别提工作事。结果林深突然说："我明天休。"苏棠眼睛一亮，却在对方继续说时又垂了下来："去巡山。"

下午五点，苏棠在宿舍等了一天。门锁转动时，林深摘下帽子，额角全是汗珠。她赶紧倒水，看到他衬衫扣子扣到第六颗就停住了，手臂还有抓痕。"巡山累？"

"有点。"林深接过水，喝了一口就放下，突然抓住她的手。苏棠吓一跳，想抽回来却没挣脱。那凉得像冰的手，在她掌心来回摩挲。

"林深！"苏棠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给你个东西。"他变戏法似的摸出个丝绒盒子。苏棠颤抖着打开，里面是个银手镯，刻着朵雪莲。那是监狱特有的定制款。

"这是..."她的声音发颤。

"明天晚上九点，老地方。"林深的眼神很认真，"不去就分手。"说完转身就走。苏棠看着他宽阔的背影，突然觉得后颈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