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瘫在出租屋沙发上，游戏手柄还握在手里没放下。屏幕上，他的角色刚被对手放倒，游戏里叫“死亡 terminate”。他“啧”了一声，手指在按钮上戳戳点点，人物又弹 sống了回去。

“又死得难看。”林凡对着屏幕自言自语。

窗外，夜色墨黑，霓虹灯倒是挺亮，映得他一脸颓废。他是这家叫“灵异事务所”的老板王胖子的员工，其实就是个代跑腿的，领着点底薪，全靠王胖子接的那些“特殊业务”分成。

“林小凡，电话！”王胖子在电话里扯着嗓子吼，唾沫星子好像都能隔着空气喷过来。

林凡赶紧挂了游戏，摸出手机。号码一看来历，他就头疼。“王胖子又出啥幺蛾子了？”

“你小子死哪儿了？”电话那头传来王胖子的咆哮，“客户投诉你，说叫你过去处理鬼事，你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是不是想要不干了？”

“我……”林凡欲言又止。他真不想去，周末只想在家躺平，结果王胖子说什么“生意来了推不掉”，就把他硬塞给了客户。

“客户说了，事成之后有重谢！”王胖子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次的‘鬼’，好像有点麻烦……”

“麻烦你直接找人干不行吗？”林凡小声嘀咕。

“我这不是人手不够嘛！”王胖子嗓门更大了，“你小子就给点力，快点过来！地址我发你，急！”

挂了电话，林凡看着窗外。夜风有点凉，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他缩了缩脖子，点开微信，果然收到王胖子发来的地址，在一个老旧的小区，具体门牌号倒是写了。

“操，叫我去对付鬼……”林凡自嘲地笑了笑，“我他妈是去送死吧？”

他翻箱倒柜找出那身不太合身的西装，乱乱的头发也懒得整理。出门前，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的，只有几张零钱和一把老旧的钥匙——那是他家煤气罐的钥匙。

出租屋有点暗，只有一盏节能灯发出微弱的光。林凡走出小区，晚风吹在他脸上，让他清醒了点。他掏出手机看时间，快八点了。

老旧小区的路灯昏黄，影影绰绰的，有点阴森。林凡加快了脚步，心里嘀咕着王胖子到底请了什么人，能把“重谢”和“麻烦”联系到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