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凡瞥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只显示两个字：“在忙”。他扯了扯嘴角，没回，继续跟那该死的bug死磕。这破玩意儿，已经让他卡了两天了，中间只起来过两次，一次上厕所，一次买盒饭。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睫毛投出两道黑影，眼睛里有种近似燃烧的烦躁。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条语音消息。他点开，苏晚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点交警喊话的意味：“喂，你在忙啥呢？这都几点了，还不回我消息。某人不是说只要我一句话，你就跑过来见我吗？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李平凡听着，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他想起那天在微信上跟她说的话，确实有这个承诺。不过，他心里嘀咕，我这是在工作，忙得要死，哪有空跑。再说了，咱俩又不熟，说跑过来见就跑过来见，合适吗？别被人笑死。

“嘶……”他吸了口气，眉头拧得更紧了。这bug还是没解决。苏晚这人，脾气急，再催他，他更烦躁了。他得赶紧把它搞定，不然今晚别想睡了。他甩了甩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屏幕上。

语音消息下面还有一条文字：“你怎么还不回我啊？我等你好久啦。你是不是忘了有我这个女朋友了？”最后一个字后面，是颗巨大的爱心emoji。

李平凡看着那颗爱心，嘴角抽了抽。女朋友？哪个女朋友？他什么时候跟苏晚确定关系了？他跟苏晚认识不过一个月，在一起更是没几天，她怎么就成他女朋友了？这姑娘是不是太热情了点？

他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回条语音。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在忙，晚点回。”

这条语音发出后，他感觉自己像完成任务一样，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他重新投入到跟bug的战斗中。他打开debug工具，一步步跟踪程序的运行轨迹，试图找到那该死的问题所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平凡已经饿了。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起身去找吃的，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只有几根黄瓜和半瓶牛奶。他随便找了个面包，坐在电脑前，一边吃一边继续调试。

就在这时，他的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上面显示着：“bug已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