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眼前闪烁的屏幕。老掉牙的二手电脑，屏幕边缘斑驳着不少裂痕，此刻却像妖妃附体似的，时不时爆闪出刺眼的白光，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刚才……刚才他在玩那个盗版觉醒类游戏，为了凑资源，硬着头皮进了新手副本。结果呢？被一只史莱姆给活活烦死了，差点把刚升的级给退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桌角的矿泉水早就见了底。为了这破游戏，他可是三天没好好吃饭了。肚子咕咕叫了两声，提醒他该补充点能量了。刚想起身去厨房找点吃的，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枕头底下那本皱巴巴的旧书。

那是他刚捡来的，纸页泛黄，书角卷起。他在菜市场扫地时发现的，当时就觉得书名特邪门——“你要为我做主的主 天道”。当时没多想，现在看着电脑屏幕白得刺眼，他忽然把书拿了出来，随手翻了两页。

“天道……以万物为刍狗……”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像是被水浸过多次。林凡皱着眉，盯着那行字，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想起游戏里那帮逼人的怪物，想起老板的催命，想起房东的涨房租……凭什么啊？他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怎么就这么惨呢？

他随手把书往旁边一扔，心想反正也没时间看。可就在这时，那本书突然从桌上滑落，后背朝上，露出一行小字：“抉择，即是命运。”

林凡愣住了。他低头看向那本书，发现那行字像是新写的，之前的那些字迹也变得清晰起来。他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有股说不出的邪门劲儿。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再次爆闪，白光更盛，几乎让人睁不开眼。林凡眯着眼睛，突然发现屏幕上多了一行字：“你，想死吗？”

他吓得差点把电脑砸了。这破游戏，搞什么飞机啊？他以为是黑客攻击呢，可下一秒，屏幕上的字变成了：“若想摆脱困境，必须抉择。”

林凡看着那行字，脑子一片空白。困境？他现在最大的困境就是这只该死的史莱姆！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盯着屏幕，一字一句地输入：“我要怎么做？”

屏幕上的字闪烁了几下，然后出现了新的内容：“选项一：放弃，继续过你的苦逼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