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盯着眼前闪烁的屏幕。老掉牙的二手电脑，屏幕边缘斑驳着不少裂痕，此刻却像妖妃附体似的，时不时爆闪出刺眼的白光，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

刚才……刚才他在玩那个盗版觉醒类游戏，为了凑资源，硬着头皮进了新手副本。结果呢？那个该死的任务NPC，不是让他去打只野猪，而是要他去“安慰”一只濒死的魔狼王？他想都不想就点了拒绝，谁知道那魔狼王突然就咆哮着追杀他，他那“近战无敌”的技能图标，也不是他动的，就自己蹦跶着闪烁，然后他就被砸晕了。

现在！他好像……好像没死？

林凡试探着活动了一下手指，还好，还能动。他猛地坐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响。屋子里光线确实挺暗，除了电脑屏幕，就只有床头那盏节能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林凡自言自语，“我这是在哪？游戏里死了我还能回现实世界？这事儿……靠谱吗？”

他甩了甩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不管咋样，先搞清楚状况再说。他走到书桌前，椅子腿又发出“吱呀”一声。

电脑屏幕上的游戏界面还亮着，那个闪烁的“近战无敌”图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猩红的血迹图案，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灵力护盾破碎，主角已濒死”。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点开背包，里面空空如也，除了那该死的技能图标，啥都没有。他甚至能看到系统提示音，就在耳边嗡嗡作响，像蚊子哼，又像是有无数人在尖叫。

“操！”林凡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一个空易拉罐被震得晃了晃，“这叫什么事儿！我明明就是个路人甲，没惹谁啊，凭什么让我替NPC挡枪？”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濒死”的小字，感觉心都在滴血。他本来是打算下班回去送女友一个礼物，结果因为玩游戏耽误了时间，现在礼物还没买，倒好，游戏里直接送他一条命……还是个死得不能再死的NPC的命。

林凡叹了口气，关掉了游戏。电脑屏幕瞬间暗了下来，屋子里显得更加安静。他走到窗边，试图看看外面，但窗户玻璃上蒙着厚厚的灰尘，只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