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寒放下手机，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敲了敲。这女人，还真是锲而不舍。他冷笑一声，想起离婚协议上那潇洒签下的名字，心里像堵了块冰。离婚就离婚，谁怕谁？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秦婉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包，看着有点不自然。她穿了一条简单的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扎着，却意外般地衬得她安静，又带着点倔强的气质。

“有事？”顾夜寒头也不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秦婉深吸一口气，脚步有些迟疑。她原本想趁着顾夜寒心情好点，跟他说声谢谢，然后潇洒离开。可刚才瞥见他挑眉看向手机屏幕的眼神，她心里咯噔一下。

“顾总，”秦婉声音微颤，“我……我是来跟您说声谢谢的。”

顾夜寒挑了挑眉，终于抬眼看她。秦婉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却还是挺直了背脊：“谢谢您……之前帮我解围。”她没提那平底锅，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谢谢。

顾夜寒嗤笑一声：“就这点小事？需要谢？”他心里想，就这点小事？她当时可是差点把他的腿打骨折。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秦婉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道：“顾总，我知道……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离婚协议也签了，您大可……”

顾夜寒的手指顿了顿，没等她说完，直接打断：“你还有事？”

秦婉的眼睛突然就红了，眼眶里水雾氤氲，像是随时会掉下来。她慌忙摆手：“不是！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对不起您。”

顾夜寒挑眉：“对不起？你倒是说具体点。”

秦婉手指绞着裙角，声音带着哭腔：“我那晚……我太冲动了。我……我不该打您。”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顾夜寒的反应，心里七上八下的。

顾夜寒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点莫名其妙。这女人演得跟真的一样，可那力道，又确实是实打实的。他有点烦躁，指了指沙发：“想说就说，别像个木偶似的站那儿。”

秦婉顺着他的目光坐下，肩膀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顾总，我知道离婚协议已经签了。但我……我想跟您求和。”

顾夜寒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在做梦。他慢慢放下手中的文件，揉了揉眉心。这女人，不会是脑子瓦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