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蹲在路边，看着眼前这身打扮，一时间真没反应过来。“老爷爷？您不是刚才那个……呃，金刚？”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石像残骸，那里还残留着一丝不正常的震动余波。

老爷爷咂咂嘴，摸了摸下巴，脸上皱纹堆成了沟壑，但笑起来还挺和煦。“哎哟，那个是我刚形成的原型，不稳固，炸了。”他指了指自己，“人啊，总要不断进化，对吧？你瞅瞅我，这身行头，是不是比那黑铁疙瘩强点？”

林凡打量了一下，这老爷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袖口和下摆还裂着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的麻布。脚上是一双快磨破了的老布鞋，手里拄着一根不知道是什么木头的拐杖，拐杖顶端还绑着个破旧的铃铛。别说，还真有点像个走街串巷的乞丐道士。

“强是强了点，”林凡挠挠头，“就是……这铃铛咋还响个不停呢？叮铃铃的，吵得人心里毛毛的。”

老爷爷一听，立刻笑了，拍了下拐杖：“这玩意儿可是宝贝！叫‘惊 противоположный зверей bell’，专门用来吸引好奇的玩意儿。我这人嘛，就喜欢热闹，铃铛一响，就有生意上门了。”

林凡听得一愣，生意人？这老爷爷是打算摆摊还是啥？

还没等他细想，旁边一懒散的身影动了动。一个穿着锦缎长袍，腰间别着把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宝剑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眯着眼睛打量了老爷爷一番，又看了看林凡。

“这位道长，”中年男子拱了拱手，声音带着几分精明，“看你这模样，不像是本地人吧？怎么在这荒郊野外弹唱作诗呢？”

老爷爷立马来了精神，凑到中年男子面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客官您眼力好！我这可不是弹唱，我是算命！算无遗策，机 поменять 千变！”

林凡：？？？算命？您这铃铛和破道袍配的是算命吗？

中年男子嘴角抽了抽，显然不信，但他对林凡却很感兴趣，目光在林凡身上转了转，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这位小兄弟，是你引来的？看你样子也是个有修为的，能指点一下，最近这世道，适合做什么买卖吗？”

林凡：“……”合着我成了老爷爷的活招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