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瑟缩在办公桌底下，心脏狂跳得像是要蹦出来。她能感觉到头顶的温度，那是肖翊头顶的冷气直勾勾地戳着她的后颈。空气里弥漫着他的低气压，连灰尘都仿佛被冻住了，一动不动。

"说！谁派你来的？"肖翊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林薇，你很好奇，对吗？"他往前走了两步，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后背。

林薇的脑子嗡嗡作响，浑身僵硬得像根木棍。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音。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来装什么的，是真被老板逮个正着。

"我..."她小声开口，"我是来面试的..."

"面试？"肖翊冷笑一声，"我看你更像来调查我的。"他单手拦住她，力气大得让她差点被拽倒。林薇挣扎了两下，却被他轻易地摁在了椅子上。

他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转，林薇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最惨的是，她的简历还忘在刚才那间会议室了，现在整个办公室的人可能都在看她出糗。

"说啊！"肖翊逼近一分，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林薇闭上眼，脑子里飞速转着念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赌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要是再逼我，我就走室外等！"

"走？就这么走了？"他挑眉，突然松手让她拎包走人。林薇刚站稳，他就又伸手,"皮带呢？"

林薇彻底懵了。皮带？哪来的皮带？

"你不是要上班吗？也得先把工装穿戴整齐。"肖翊指了指她露在外面的脚踝。林薇低头一看，自己那条实习生的帆布鞋连脚踝都露出来了，跟这间办公室的调调完全不符。

他转身去柜子里翻找什么，林薇赶紧低头数自己的鞋带。就在这时，一位实习生抱着文件从走廊另一侧跑过来，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肖总..."那实习生吓了一跳，手里的文件哗啦作响。林薇浑身血液都僵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你安排她来的？"肖翊转过身，目光犀利如刀。那实习生脸色惨白，沾沾自语："不，不是的..."

"行了。"肖翊打断他，突然伸手摸了摸林薇的头。林薇一激灵，差点跳起来。这动作太突然，她甚至没看清肖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