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王，今儿个有活儿不？”深夜的出租屋，我揉着酸胀的后脖颈，对着电话吼了一嗓子。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汽笛声，还有老王标志性的醉醺醺的笑声。

“有啊有啊，小石头你可得救急啊！”老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着酒气，“我老丈母娘跟那对狗男女又闹起来了，你说这事儿闹的，我这年纪大了，还能动手？不行我得去医院看看，你说我这身子骨，经得起折腾吗？”

“滚蛋！”我骂了一句，把电话挂了，呼出一口浊气，看着桌上那点不高不低的余额，眉头皱成了个疙瘩。这三个月，我找了个送外卖的工作，白天跑断腿，晚上又得兼职送夜宵，累得像条狗，钱却攒得比蜗牛爬还慢。

“难道真的要……”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那个声音又在叫嚣了。我知道这事儿挺丢人，可我手里那点钱，根本不够我看病，更别提那该死的房租了。眼瞅着房东那威胁的纸条又贴了上来，我咬了咬牙。

第二天，我揣着口袋里那点儿可怜的现金，走进了市中心那家黑灯瞎火的诊所。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紧张。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我看着医生那张毫无波动的脸，心里直打鼓。

“小伙子，你这年纪，怎么还来卖血？”医生一边操作着针筒，一边问。

“……家里困难。”我小声说。

“行吧，你运气不错，我这儿正好缺点新鲜血液。”医生麻利地抽完血，递给我一瓶红彤彤的营养液，“喝完赶紧走吧，小心身体。”

走出诊所，我摸了摸口袋里那三百块钱，心里那个叫爽啊！虽然这点钱不多，但在现在这个物价飞涨的年代，也够我吃上好几天了。我哼着小曲，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那个美滋滋啊。

就在我准备拐进回家的巷子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是个穿着道袍的老头，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过来。

“年轻人，你身上的气息……很特别啊。”老头的声音古怪，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你谁啊？找我有事？”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年头，神神叨叨的老头儿可不多见。

“别紧张，我是玄阳观的老道长，只是觉得你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