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川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玻璃幕墙上，像一把锋利的刀。

昨晚林晚晚来离婚的消息，像颗炸弹在他脑海里炸开，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顾总，这里面的条款您都看过了吗？”律师递过来一份文件。

顾言川随意签了字，递回给对方。“这些你都做主吧。”他语气平淡，但律师从他眼底的猩红中看到了一丝狠厉。

离开律所，司机在车里放了一瓶82年的拉菲。

“顾总，晚上还有安排吗？”司机问道。

“去新开的私人会所。”他淡淡开口，“告诉厨房，我想要一桌最精致的法餐。”

司机没多问，发动车子。夜风吹起他的衣角，顾言川摸了摸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刺痛的感觉。

会所的钢琴师正在演奏，指尖在黑白键上跳跃，流淌出优雅的旋律。顾言川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杯红酒。

琴声停下，钢琴师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坐在他对面，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顾总，你还记得我吗？”林晚晚的声音像羽毛一样轻柔。

顾言川挑眉，没说话。

林晚晚也不在意，笑得更灿烂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关注你的新闻，听说你最近在投资好几个项目，真厉害。”

顾言川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盯着她。“这点本事，还不足以引起我的注意。”他指的是她当初害死他的阴谋。

林晚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尴尬地低下头。“我……我是真心欣赏你。”

顾言川递给她一杯红酒。“想喝酒吗？”

林晚晚点点头，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微微的苦涩。

“顾总，如果我说……我想跟你复合，你会同意吗？”林晚晚鼓起勇气问道。

顾言川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

林晚晚摇头。

“恨你。”顾言川一字一顿地说。

林晚晚脸色苍白，声音颤抖。“那……那我能做些什么来弥补吗？”

顾言川笑了，笑声里带着嘲讽。“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林晚晚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顾言川突然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夜景。“晚晚，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