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噼里啪啦砸在脸上，陈浩感觉眼皮子都给雨水给抽疼了。他缩着脖子，用胳膊挡了挡，怀里的纸箱却还是被雨水打湿了一角。里面是些小玩意儿，玻璃瓶啊，小摆件啊，值不了几个钱，可那是他一天的收入。“妈的……这雨也下得太突然了。”陈浩咒骂了一句，赶紧把纸箱往怀里搂紧了点。

他正没头没脑地走，突然就听见旁边巷子里传来一阵骚动。不是什么好事，估计又是那帮老油条又惹事了。陈浩皱了皱眉，正想绕开走，就听见一个尖细的女声在骂：

“滚开！看见没，这是私人地盘，劳资收保护费呢！不服？老娘让你们躺在医院里躺着！”

陈浩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听着耳熟，好像是上次在酒吧见过的一个女人。他凑过去往里看了一眼，靠在巷子口的两根电线杆上，赫然就是白飞燕。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脸上还贴着个创可贴，左手把一个啤酒瓶捏得咯咯响，眼睛斜睨着两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人。

那两个年轻人估计是觉得白飞燕好欺负，刚想上前来动手，就被白飞燕一个眼神给吓得往后缩了缩。

“飞燕姐，你这……”一个年轻人胆怯地开口。

“怎么着？”白飞燕冷笑一声，“老子们谈生意，碍着你们什么事儿了？滚！再不让开，别怪老娘不客气！”说着，她往前逼近一步，脚尖重重一跺地上的积水，溅了那两人一脸。

陈浩看得有点懵。这女人……下手这么狠？他还以为她只是个脾气爆的酒吧老板呢，没准还是个二愣子。结果这人家是道上的人物啊！

“飞燕姐，这……这闲事不能插手啊，我们哥俩是……”另一个年轻人还想说什么。

“滚！”白飞燕直接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一样扎人心，“再废话，腿给你打断！”

那两人估计是被白飞燕的气势给吓到了，乖乖地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了。

陈浩看着白飞燕，又看了看两个瑟瑟发抖的年轻人，心里有点发毛。这女人，是来收保护费的？看样子下手挺狠，那两个年轻人也怕她。

“飞燕姐，你……你这是……”陈浩忍不住开口。

“怎么着？”白飞燕回头看了他一眼，眯着眼睛，“见死不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