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味儿还在包厢里头飘，呛得人直咳嗽。龙啸天靠着沙发，嘴角挂着那傻笑，眼神却死死盯着手腕上的表。金表带镶着碎钻，灯一晃，跟狗眼似的贼亮。他不是看时间，是在数。数啥？数郑美娜出来的次数。刚才那局牌，他输得挺惨。几圈下来，几万块就这么没了。

他输得心有不甘，但脸上还得装得不在乎。拿起桌上的烟盒，弹了弹烟灰，递给旁边的人。那帮兄弟都看着他，等着他说句场面话。龙啸天要是皱皱眉头，这顿酒怕是就吃不成了。

“咳咳……”旁边的小张咳嗽两声，接过烟点上，呻吟道，“兄弟，这手气，估计今晚是有冤家了。”

龙啸天没接话，继续盯着门口。他对面坐着的郑美娜，看起来就像是这包厢里唯一的女生。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颈子。长发披肩，腰肢纤细，一看就是那种能勾走男人的女人。

“来了来了……”小张突然压低声音，眼神斜瞟。

龙啸天嘴角动了动，"].}...0..." symbols join them，但没抬头。他想知道郑美娜会怎么出现。是直接走过来，还是像上次的比赛一样，先试探一下？

几秒后，包厢的门被推开了。郑美娜一进来，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龙啸天的脸上。她的眼神很平静，仿佛刚才那场输赢跟她没什么关系。

龙啸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出去，想摸摸她的头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怕自己的动作会太冲动，让她不舒服。

“这幅画，我买了。”龙啸天指了指她刚才在看的一幅画，声音很轻。

郑美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微笑：“真要我收你？”

龙啸天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数了五百块放在画框前。他知道这画不值钱，但他是真心想让她高兴。

“你……”郑美娜伸手想接过钱，却被龙啸天按住了。

“别碰。”他低声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只有钱。”

郑美娜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龙啸天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早点知道就好了，也许她就不会对他那么冷淡了。

龙啸天继续说道：“我输了钱，但不代表我就输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