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味儿还在包厢里头飘，呛得人直咳嗽。龙啸天靠着沙发，嘴角挂着那傻笑，眼神却死死盯着手腕上的表。金表带镶着碎钻，灯一晃，跟狗眼似的贼亮。他不是看时间，是在数。

数啥？数郑美娜出来的次数。

刚才那局牌，他输得挺惨。不是输钱，是输了面子，输给了那个小答应。郑美娜坐在他对面，一身素净的衣裳，戴着块旧表，可那眼神，比他这金表还扎人。她赢了他三局，每赢一局，那嘴角就抿一下，像在憋笑。

他输得心烦，一瓶二锅头灌下去，脑袋嗡嗡的。酒菜没吃几口，杯底见底了。旁边兄弟起哄，让他讨郑美娜 favor，他脸一红，摆摆手。他龙啸天是什么人？ сказал он ，自己丢不起那个人。

可心里头，那叫一个不服气。他能在赌场上一统江山，能在黑道上说一不二，咋就能栽在一个女人手里？尤其是个小答应。

烟雾散了点，包厢里静了静。服务员端着菜进来，热气腾腾的。龙啸天扒拉了两口饭，心里头还是堵得慌。他抬眼，看见郑美娜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那块旧表。

她走到他身边，轻轻坐下，往他面前放了一小碟花生米。“你还没吃完。”她说，声音挺轻。

他看着她，那眼神，不像之前那么冷淡了，带着点审视，又有点……贪婪？他想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为啥总针对他。是觉得他太嚣张？还是单纯就看不惯他？

郑美娜没看他那眼神，自顾自剥着花生米。“你那表，挺晃眼。”她说，手指修长，剥花生壳的动作特利索。

他“嗯”了一声，心里头那股子烦躁 lighter 了点。他抬起手，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那块金表。“比你那块强吧？”

她“哼”了一声，没接话，继续剥花生。那意思很明显，他这人不怎么样，跟他比，她那块旧表就是块金子。

他嘴角那笑，咧得更大了。他凑过去，在她耳边说：“郑美娜，我打听清楚了，你这是哪个宫里的答应？怎么，想跟我龙啸天作对？”

她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花生米差点掉地上。她转动眼珠，盯着他：“你少放屁！我不过就是玩票，跟你没关系。”

他笑得更灿烂了，伸手想摸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