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的脸憋得通红，指头指得哆哆嗦嗦。“我……我这是牌子老，磨得久！再说我这面用的是上好的麦子，跟你家孙小哥那娇贵玩意儿不一样！”说话时还偷偷瞄了赵脑壳一眼，眼神躲躲闪闪。

赵脑壳哼了一声，扭头就走。刚走到门口，就被小二拦住了。“这位爷，掌柜的说了，这面是招牌，您要是不满意可以包场，咱们不亏！”

赵脑壳冷笑一声：“包场？有这功夫，我早飞了！老掌柜，你掂量掂量，我这可不是为五斗米折腰。孙小哥我敬他是条汉子，你这点破事儿，也配让他来吹胡子瞪眼？”

说完，赵脑壳一甩衣袖，撒丫子就跑。小二愣在原地，掌柜的回过神来，一拍大腿。“这死小子，越来越冲了！不过……看他这么护着孙小哥，也算 Plug 了他几分。”

与此同时，孙一言坐在茶馆里，眉头紧锁。赵脑壳那冲劲，他看在眼里。不过，自己这趟来长安，真不是为了帮他斗气。那本破《不良人总纲》，才是正事。

“马帮的人应该快到了。”孙一言抹了把嘴，对茶博士说。

茶博士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哦……是镇南恶霸马三 extremism 吧？他不是跟朝廷有仇，最近又拐了一批茶马道的商队，听说朝廷派了洛阳道张、杨二位大人的侄子去捉拿他，结果……”

孙一言没听完，直接起身。“我去瞧瞧。”

刚一出门，就看见赵脑壳骑着马，后头跟着两个跟班，正跟几个身着禁军的官兵扭打在一起。

“赵大哥！别扛了！”孙一言喊了一声。

赵脑壳回过头，二话不说，一把甩开官兵，朝着孙一言就冲过来。“你小子跑这么快，屋里不老实净整事儿？”

孙一言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替你解围来了么？你那冲劲，要是用在正道上……”

话没说完，旁边的马帮喽啰已经围了上来。“找死！”领头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吼了一声，一柄鬼头刀劈了下来。

孙一言身形一矮，手里的茶杯一甩，“啪”一声脆响，正中那汉子的手腕。汉子惨叫一声，扔了刀，捂着手就跑。

赵脑壳趁机一脚踹飞了另一个喽啰，冲着孙一言喊：“小子，你动作挺快啊！”

孙一言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