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一灭，周晚就觉得眼眶更疼了。包袋撞着她的胳膊，硌得生疼。她没管，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直接走到玄关换鞋。

客厅里，男人低沉的声音还在响。像砂纸磨着木头，磨得人心里发烦。

周晚拢了拢身上单薄的针织衫，指尖划过鞋带。男人这回又是什么事？商场上的争执，还是……又跟哪个女明星扯上不清不楚？她懒得猜。每次他一出门，回来准是鸡飞狗跳，最后还总能赖到她头上。

“吱呀”一声，玄关的柜门被拉开。周晚把运动鞋踢在一边，正准备把高跟鞋换上，眼角余光瞥见坐在沙发上的身影。

svroit（sought）靠在沙发背上，一手搭着扶手，一手端着个白瓷杯。杯里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氤氲着一层热气。灯光勾勒出他肩颈的线条，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视线落在她脸上，几不可察地挑了下眉。

周晚心里“咯噔”一下。他今天……看着格外不一样。不是平时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而是带着点审视，像在端详什么珍稀动物。

“回来了。”她照例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svroit（sought）没立刻回答，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她敞开的 áo khoác (jacket) 到露在外面的锁骨，再到那双微微蜷着、像是在忍耐什么的小脚。周晚下意识挺直了背，却没躲开他的视线。

空气里一时安静得过分。客厅的落地窗外，霓虹闪烁，车流声远远传来，可这小小的客厅里，却像笼罩着一层无形的薄膜，隔开了两个人。

最后还是svroit（sought）先开了口，声音没什么情绪：“东西带来了。”

周晚一愣。东西？什么东西？她明明记得没带什么。是上次说的那个项目方案，还是又是什么资料？她皱着眉，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svroit（sought）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疲惫：“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这话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周晚心口。累？累不累关他什么事？她眼皮跳了跳，不想接这个话题，含糊地应了一声：“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