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时间像泥沼一样慢。刚结束的酒局像个磨人的鬼魂，不依不饶地在她脑子里盘旋。甲方爸爸五十多岁，走的时候非要拉着她灌酒，灌着灌着突然想起，今晚好像是程司曜要回京的日子。程司曜？呵，男人名字里带的曜字，听起来就挺装逼的。

周晚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酒劲上头的时候，她记得自己好像还说了什么蠢话，想想都脸热。更让她烦躁的是，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她助理发来的，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顺便谈谈下周的活动安排。

周晚随手就回了个“不了，我想自己静一静”，然后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心里乱糟糟的。程司曜要回京了，她居然一点预兆都没有。他们两人之间，好像总是这样，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近得能碰触，却永远隔着什么。

周晚叹了口气，突然想起昨晚程司曜在电话里的声音。他问她回不回来，她嘴上说着不急，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一样。程司曜这个人，她认识很久了，从大学时候就开始纠缠不清。他总是说她是他的唯一，可周晚知道，这不过是他的逢场作戏。

“周小姐，晚上好。”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周晚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原来是她的房东老李。老李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人很和善，但今天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

“老李，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走？”周晚问。

老李摇了摇头，走进来递给周晚一个信封，“这是你之前寄存在我这儿的快递，但你手机号换了我没通知你。”

周晚接过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机票，日期是明天，目的地是上海。署名是“程司曜”。

周晚的嘴角抽了抽，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怎么也没想到，程司曜居然会在这么突然的时候回上海。

“老李，谢谢你。”周晚把机票还给了老李，“晚上你回去吧，不用等我。”

老李点点头，转身离开。周晚站在原地，看着老李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更加烦躁了。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小林，帮我查一下程司曜明天来上海的航班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