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啪”地一声挂了，张北野把手机扔桌上，手心都是汗。李大鹏那张脸，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头发都有些毛躁。“操，”他骂了一句，起身在屋里踱步。这破屋子里，四面八方都是墙，胸口闷得慌。对了，宋倩。

他猛地停住脚步，脑海里浮现出宋倩那张脸。白净，眼睛亮亮的，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那天在菜市场，她为了几毛钱跟商贩吵得面红耳赤，后来又偷偷塞给他一块糖，说谢谢。这人，挺特别。

手机又“叮”一声响，是宋倩发来的消息：“晚上有空一起吃个饭？”张北野盯着屏幕，手指悬在空中半天没动。吃个饭？跟谁吃？跟李大鹏还是跟宋倩？他心里乱成一团。

他点开对话框，编辑了半天，最后只打出一行字：“好啊。”

消息发出，他 LIKE 地喘了口气。也不知道宋倩会不会来。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请你。”

夜幕降临，张北野骑着那辆破电动车，穿梭在城市的霓虹灯下。电动车摇摇晃晃的，他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的。到了约定的餐厅，他特意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宋倩已经坐在位置上，低头看着菜单。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脸上带着笑意。“你来了。”她说。

张北野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你真漂亮。”他突然开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

宋倩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绕弯子。”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张北野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喝了一口水。“就是……觉得你特别。”他说。

宋倩挑了挑眉，笑了笑。“那你得多跟我接触接触，才知道我到底特在哪里。”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张北野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跟宋倩在一起的感觉。她直爽，有趣，跟他身边那些人完全不一样。

晚餐进行得很愉快，两人聊了聊工作，聊了聊生活，聊了聊梦想。张北野发现，自己也对设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宋倩也对他那个“骑电动车的大男孩”多了几分好奇。

“你为什么喜欢设计？”宋倩问道。

张北野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觉得，设计可以改变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