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手里的咖啡已经见了底。这玩意儿早喝也跟白开水似的，但他还是得一杯接一杯灌下去，不然脑袋里的KPI就自己跳出来跟他辩论。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着下午两点，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但老王觉得这一个小时比一年还漫长。

“叮——”

一只苍蝇嗡嗡叫着撞在老王桌上的显示器上，屏幕的闪光让它晕头转向，扑棱了几下死了。老王看都没看，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是抱怨这苍蝇，是烦自己这破脑子，怎么也算不明白那些弯弯绕绕的报表。数字在他眼前跳动，组合成各种他不爱看的图案，就跟老板那张脸一样难看。

办公室里死气沉沉的，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点击声稀稀拉拉，大家都在摸鱼，但每个人脸上都装着“我很忙”的表情。老王也不例外，只不过他的摸鱼方式有点特别——盯着游戏客户端的图标发呆。

“老王，你那个月的KPI……”

“我 nyt （你奈特）……”老王没好气地打断boss，心里默念：求你了，让我下岗吧，我去捡破烂都行。

“ nyt 就 nyt 啊？项目进度呢？客户反馈呢？”老板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火药味。

“……都在汇报里了啊。”老王指了指屏幕，声音都有点抖。

汇报里？那玩意儿老板连看都没看，打开扫一眼就关了。老王知道，老板就是想找茬。他这月确实没完成KPI，但也不是他能力不行，主要是老板给的目标一开始就扯淡。

“哼，算了，你先……”

“叮——”

又一声提示音打断老板的话。这次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老王猛地一拍大腿，差点把键盘拍飞。他看着游戏客户端，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叮！检测到宿主精神状态濒临崩溃，为拯救宿主，系统自动激活……《剑破九天》游戏体验卡一张，是否确认绑定？】

《剑破九天》？老王眼睛一亮。这游戏他听过，但一直没玩。听说是个大型武侠网游，画面不错，玩法也挺多，就是肝。他玩游戏就图个放松，嫌肝就少玩点，没想过去当职业玩家。

但现在，他好像没得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