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王又劈中了一刀，这次连铁片都没蹭着。他梗着脖子，看着面前这鬼畜，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你他妈是皮糙肉厚还是骨头硬？老子感觉手都在抖了！”

这鬼穿着件残破的烂布条，吐着猩红的舌头，咧着嘴笑。那笑声尖锐得像刀子，刮得老王耳膜生疼。“凡人，你的力量太弱了，根本破不了我的防御。”

“防御？”老王抹了把额头的汗，恶声道，“老子力气还没用完呢！再来！”他咆哮着又是一剑劈下，这次带起的风刮得周围空气都发出呜呜声。

“不自量力。”那鬼轻蔑地晃了晃脑袋，速度突然加快，一道黑影闪过，直接抓向老王的脸。老王瞳孔一缩，险之又险地侧身躲过，但袖子还是被勾住了，直接被扯得一个踉跄。

“啊！”老王痛呼一声，镇魂剑脱手飞出，“妈的，还带偷袭的！”他随手抄起旁边一根断裂的木棍，抡圆了就砸。那鬼似乎也没料到他会反击，微微一愣，随即冷笑：“死到临头还挣扎。”

说话间，那鬼突然身体膨胀起来，肌肉虬结，整个人像是吹气球一样鼓得老高。眼珠子变成两个血窟窿，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声，像是有东西在里头滚来滚去。

“你他妈干嘛啊？”老王警惕地后退，“吃撑了还是吃药了？这体型变大了，打起来更费劲了！”

“为了让你死得更惨！”那鬼的声音变得粗嘎，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凡人，受死吧！”

话音刚落，那鬼抡起一只肉拳，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老王。老王借着之前被扯的躲闪之势，勉强向旁边一滚，躲开了要害，但胸口还是被拳头擦过，整个人飞出去好几丈，撞在一棵树上，差点直接摔晕过去。

“嘶……”老王捂着胸口，闷哼一声，手一松，木棍掉在地上。他抬头看向那鬼，眼神里充满了惊怒。

“还有种？”老王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子今天算是遇到宝了，什么鬼都来送死了？”

那鬼冲着他狞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獠牙，喉咙里发出更加恐怖的声音：“没错，都来送死！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鬼！”

话音刚落，周围突然飞来无数只小鬼，黑压压的一片，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地扑向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