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揣兜里，老王一溜烟就回了住处。出租屋抠脚大，老王盘腿就坐，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系统，你给我找的任务能不能有点技术含量？”空气死寂，老王撇撇嘴，“行吧，我错了，您最大，您说了算。”

提示音准时响起，带着熟悉的冰冷感：“任务发布——收集七条负面情绪浓厚的怨魂。”

老王咋舌，“系统，咱们能再正经点不？这怨气太浓的，难道我去收街角的讨债泼赖？”

系统沉默片刻，似乎被老王的话逗乐了，“完成任务，奖励十万元阴币。不够你准备好酒好菜招待？”顿了顿，补充道，“怨气太重的主儿，不好对付。”

十万元阴币，老王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搁以前，他一个月工资才八千块，这待遇直接翻倍了好吗？老王咬牙点头，“行，我去，我保证完成任务！”

夜色渐浓，老王换上系统送来的黑袍，寒光闪闪的镰刀挂在腰间。出租屋里，他先是点了两根蜡烛，然后对着空气做起了早课——念诵收魂咒。

“魂兮归来，引汝入冥……”老王磕磕绊绊地背，想起前几次念错咒语的惨状，额头直冒冷汗。好在系统及时纠正，老王重头再念，总算磕磕巴巴完成了。

出门时，老王特意绕了绕，选了一条人烟稀少的小巷。刚拐进巷口，一阵ếu laếu（臭烘烘）的味道就飘了过来。老王皱眉，循着味儿看去，只见墙角蹲着个瘦猴精，正用油腻腻的手抓着啥吃。

“哟，死神大人，您来啦！”瘦猴精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老王眯眼，“你的怨气……”

“嗨～”瘦猴精拍了拍手，“我跟您说，我thalom（垃圾）堆里捡的宝贝，别人都不稀罕，就我个人觉得挺香，您猜怎么着？就因为这个，被那帮狗贼追杀了三十六年！我今天刚攒够怨气，准备去找他们算账！”

老王嘴角抽搐，“你这是在胡说八道？”

瘦猴精拍着胸脯，“我以我多年垃圾生涯发誓！不信？您看！”说着，瘦猴精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往地上一扔。纸张颜色发黑，散发出股子恶臭，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老王咽了口唾沫，“怨气……确实够浓。”

“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