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揉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KPI，心里骂了句“操”，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摔。外头下雨，敲得窗户啪啪响，办公室暖气烧得正旺，可他心里比冰窖还冷。

“催什么催，催命呢？”他对着电话吼，嗓子都哑了，挂了电话，看着桌角那块仅剩两毛钱的余额，叹了口气。今天又是吃馒头配咸菜的日子，馒头还是早上赶ịp点去批发市场买，被摊主克了两毛钱。

“不行，得想法子。”

他晃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把那点头发往上一扒拉，脸上摸了摸，勉强算个人样。刚关上门，手机“叮”一声，弹出个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绝望值为顶峰，死神系统绑定中……】

林凡当时就懵了，死不了啊？他摸手机，这玩意儿是他半个月前在收废品市场捡的电子表，后来发现按了日期按到系统提示，当时想破译，结果发现是个骗子，骗个寂寞，没想到今天这玩意儿……活了？

【系统绑定失败，检测到宿主灵魂残缺，进行补救性绑定……】

“啥玩意儿？”林凡听得一愣一愣。

【系统启动中……新手任务发布：收集一只绝望值不低的灵魂。奖励：十块钱，以及“夜幕”外显装备一份。】

十块钱？林凡嘴角抽搐，就这？这绝望值不够顶啊，他看着镜子，感觉自己快要“吐血而亡”了。正纳闷呢，手边突然多把黑漆漆的镰刀，握上去冰冷冰的。

“夜幕”？

【“夜幕”已穿戴，新手期开启。宿主，晚上好生休息，晚上……就当是去送外卖，只要完成任务就行，别想太多。】

林凡看着窗外雨幕，握着刀的手心冒汗，他想起系统那句“别想太多”，心里咯噔一下。外卖小哥，他当然当过，骑电驴送餐累成狗，这镰刀一提，感觉……更累了。

晚上十点，他鬼使神差地开门，雨中。刚想骂骂咧咧，手机又响。

【叮！检测到目标灵魂，坐标：城西废弃高层。请宿主前往。】

林凡咬着牙，推门出去，冷风吹得他一个哆嗦。路灯昏黄，雨点砸在皮肤上生疼。他提着镰刀，一步步走向黑漆漆的楼道，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

走到三楼，手电筒光扫到一半，一个白影从拐角“嗖”地一下飘出去，速度快得像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