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跟你说个事儿。"李明搂着张小凡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张小凡脸上。

张小凡正坐在街角的麻辣烫店里，吸溜着钢管粉，看着手机里那个花花绿绿的小游戏。闻言，他头也不抬，"说啊，又欠钱了？"

李明嘿嘿一笑，"不是不是，说正事儿。"他凑近了些，又对着手机眨了眨眼，"你小子最近脸色可真差，跟刮了层灰似的。"

张小凡夹了口牛肉丸，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他确实感觉身上蔫儿了，自从上个月那个"老法师"给他灌了碗什么"驻颜汤"之后，他就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我跟你打听个人，"李明突然换了副表情，"你爹，张道长，最近在搞啥名堂？"

张小凡手上动作一顿。他爹张天师，本地小有名气的半吊子道士，天天跟一群不三不四的道士搞什么"道法大会"。他娘，那个江湖骗子王淑芬，三天两头失踪，回家就带着一身香水味和崭新的名牌包。

"我娘又惹事了？"张小凡皱眉，手里的筷子差点戳到碗里。

李明拍了下大腿，"可不是嘛！听说你娘最近跟个女的走丢了，还欠了人家一大笔钱！你爹急得跳脚，天天往城西的破庙跑，说是拜什么都行，只要能把人找回来。"

张小凡一口粉咽不下，直接呛住了。他娘那江湖气，欠钱欠习惯了。不过这回不一样，她居然把城西黑老大的人给惹怒了。

正说着，麻辣烫的老板娘跑过来喊："小凡，你的单！"

张小凡赶紧擦擦嘴，"谢了，嫂子。"然后又瞅了李明一眼，"你那事儿说完了？"

李明不自在地挠挠头，"那个……能不能借我点钱？我下个月房租要交了。"

张小凡嘴角一撇，"借你？你上次借的钱，连利息都还不上。"

李明哀嚎一声，"我这不是看你不顺眼嘛！走，跟我去城西，给你娘求求情！"

张小凡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行吧，不过你最好准备好红包。"

两人走出麻辣烫店，抬头一看，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城市灯火璀璨，汽车鸣笛声此起彼伏。张小凡走在前面，手里还提着那袋麻辣烫，李明跟在后面，时不时咽口唾沫。

"对了，你手里那玩意儿挺新啊，"李明突然指着张小凡手腕上的手串，"不是你常用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