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王，你这身 laminate 衣服挺别致啊。”张小凡一边扯着个皱巴巴的红包袋往外卖烤串，一边对着马路对面一个穿得跟保险公司业务员似的傻乎乎的年轻人吹了声口哨。

那年轻人被热气熏得一哆嗦，抬头瞅瞅张小凡手里的碳火盆和滋滋冒油的烤肉串，又瞅瞅自己那身崭新的白色西装，脸上表情跟被人灌了三斤劣质白酒似的。“我……我是来帮人看房子，跟……跟你打听啥？”

张小凡嘿嘿一笑，夹了串烤蚕蛹递过去：“别介，刚出锅的，尝尝？够味儿！”他手一挥，动作幅度太大，差点把旁边卖棉花糖的老太太一勺甜腻的糖浆浇脸上。“喏，生意人，大气。”

那西装男皱着眉摇摇头，赶紧往旁边躲开。张小凡撇撇嘴，低声嘀咕：“装什么装，一看就没见过世面，连烤串闻着味儿都想跟人搭讪的料。”

碳火映着张小凡的脸，他嘴角挂着笑。这身板，这手艺，谁要是敢说他是要饭的，他真怒了。虽然他兜里就剩下一块二毛钱，但手里这串烤串可都是真材实料，二十块钱一串，生意火爆得跟夜市抢铺位似的。

“哎，小凡，客都来了你跟人磨叽啥？”旁边收摊的胖子拍了拍他，嗓门跟大喇叭似的，“这大热天的，赶紧收摊子，满大街的城管都快跟逛庙会似的，看见烤串就围上来抢。”

张小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把手里的炭添上，顺手又推了一串烤串：“胖哥你别瞎操心，我老板看着呢，这串算给你的‘夜宵费’！”他指了指马路对面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叼着烟、正一脸不耐烦地跺脚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估计是房东，正等着看张小凡和另一个穿风衣、戴着墨镜、走路一瘸一拐的中年人打价格战。张小凡瞄准机会，把烤串往对面稍微一递，风衣男顿时就急眼了。

“你小子玩儿什么把戏！”风衣男骂骂咧咧地跳过来，伸手就要抢张小凡手里的串。

张小凡身子一矮，脚尖一点，整个人像泥鳅一样滑到了一边。“哎哎哎，慢点，别急嘛，大哥。”

风衣男刚一伸手，只感觉一股阴风从身边“嗖”地刮过，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脸色一变，刚想发作，就听见旁边房东嘚瑟的声音：“老刘，你看，没我这儿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