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月KPI又没达标， department head（部门主管）看着你那惨不忍睹的报表，脸都快绿了。”旁边工位的王磊凑过来，一脸坏笑，“我就说你吧，关键时刻掉链子，跟中了邪似的。”

林凡揉着太阳穴，打了个哈欠。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被叫去面壁了。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几个刺眼的红色数字，心里一阵窝火。销售数据差也就算了，客户满意度也跟着往下掉，这让他这“销售精英”的名声第一次受到了挑战。

“还行吧，可能……月老上个月喝大了，红线没拧紧。”林凡苦中作乐地自嘲了一句。

“得了吧你，别贫了。”王磊摇摇头，突然压低声音，“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千万别乱说。”

“啥事儿啊？”林凡有些好奇。

王磊神秘兮兮地掏出一部破旧的手机，比划了半天，才把一副黑屏的手环递到他面前。“你瞅瞅，可吓死我了！早上上班路上捡的，上面还能亮，但我试了半天，没反应。”

林凡接过来，对着灯光一看，手环上只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边角还磕掉了一小块漆。他试着按了按，屏幕没变化。

“这玩意儿有电吗？”林凡皱着眉问。

“有啊，我刚充了一下。”王磊拍拍胸脯，“我试着绑了绑，结果‘滴’一声，提示绑定失败，说系统已存在，建议解除其他设备绑定。”

林凡愣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摸了摸口袋，突然眼睛一亮：“这手环……是不是我昨天碰的那家二手店买来的？”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王磊瞪大了眼睛。

林凡摇摇头，也没解释，把手环收了起来。他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具体是什么，他还说不上来。

晚上回家，林凡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研究一下这手环。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对着手环反复尝试各种操作，但无论怎么按，屏幕都只是显示那个红色的感叹号。

“难道是假冒伪劣产品？”他嘀咕着，随手把手机扔到了床上。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检测到宿主存在强烈的不合理想法，建议停止当前行为。”

林凡一愣，抬头看向手环，突然发现屏幕上的感叹号变成了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