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仙手心直冒汗，简历递出去那会儿她觉得自己肯定要惨了。这面试官看着面善，怎么感觉比面试官还吓人？他穿着一身合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可那眼神，却像能钻进人心窝子里。李瓶仙脑子里疯狂刷题背答案，结果一紧张，全忘了。

“你是来面试新媒体运营的？”男人又问了一遍，语气还是很和气，但李瓶仙总觉得他眼神往简历上一瞟，心里直打鼓。她赶紧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我就是来面试这个的。”

男人“嗯”了一声，把简历往桌上一放，手指点了点。“你做新媒体多久了？”

李瓶仙一愣：“这个……我之前是……”脑子突然短路，她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刚入行。”

男人挑了下眉，嘴角勾起一丝笑：“哦？刚入行？那你知道新媒体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吗？”他顿了顿，看着李瓶仙，像看个小绵羊。

李瓶仙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拼命挤出笑容：“我知道啊！流量！内容！用户……”

男人笑了：“你说的都对。那你说，流量从哪里来？”他拿起桌上的纸杯，给自己倒了点水。

李瓶仙咽了口唾沫：“……用户……转发……”

男人放下杯子，看着她：“还有呢？你知道现在最火的短视频形式是什么吗？”

李瓶仙慌了，脸都红了：“这个……我不知道？”

男人似乎没生气，反而笑了：“你挺实在。行吧，你先回去等通知吧。”说完，他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李瓶仙手忙脚乱接过来，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半天才说出个谢字。男人点点头，转身走了，临走前还冲她笑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感觉像刚从水里捞上来。回去的路上，她心里直骂自己笨蛋，怎么连这个都不懂。

到了公司楼下，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拦住了她：“小姐，需要帮忙吗？”李瓶仙抬头一看，是刚才那个面试官，心里一惊，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谢谢您。”

男人却拉住她的胳膊：“别紧张，就面试个新媒体，有什么难的？”

李瓶仙吓了一跳，用力甩开他的手：“对不起，我不需要帮忙！”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开了。她跑到一个角落，深吸一口气，才稍微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