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少女被判了一巴掌，却没敢还手，只是梗着脖子瞪着林风。林风刚想再说点什么，旁边就传来一阵骚动。

“你们看，那不是城南王家的二小姐吗？她怎么跟个乞丐似的在这儿蹭吃蹭喝？” “嘶，这身衣服……啧啧，以前那么风光的人，现在沦落到这地步了？” “嘘！小声点，别让她听见。”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红衣少女耳朵里，她脸一红，手下的动作都停了。那几枚碎银叮当作响，更显出她的窘迫。

林风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这姑娘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十恶不赦的恶人。她只是运气不好，被卷进了别人的争斗里。

“你走吧。”林风往前走了两步，饭菜已经凉了，他也没心思再吃。 红衣少女犹豫了一下，最终咬了咬牙，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没敢看林风，转身就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林风摇了摇头。这姑娘，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馒头，又看了看地上的鱼骨头。这顿饭，算是白吃了。

正准备离开，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小朋友，站住。”

林风抬头看去，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拄着拐杖，正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面容清癯，眼神却格外明亮。

“老人家，您叫我？”林风走了过去。 老者点了点头，指了指地上的鱼骨头：“小朋友，这鱼骨扔了可惜，我带你上山去吧，青云山上的老道们，或许能收你为徒。”

林风愣了一下，青云山？那是青云宗的外门山门，据说上面有很多散修和弟子，但外面的人很少知道。

“您……认识我？”林风有些疑惑。 老者笑了笑：“不认识，但我看你根骨清奇，适合练剑。青云山上的老道们，最是喜欢收这种有潜力的弟子。”

林风犹豫了一下，青云山虽远，但总比留在这里强。他点了点头：“好，我跟他上山。”

老者点点头，收起拐杖，走在前面带路。林风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问：“老人家，您是……” 老者回头看了他一眼，神秘一笑：“我？一个过路人罢了。”

两人一路走着，很快就出了城。郊外的路更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