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被“啪”一声摔在桌上，带起一阵灰尘。林凡手心搭拉着，看着赵家大小姐那张写满怒气的脸，咽了口唾沫。

“赵小姐，这……”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赵倩倩跺了下脚，“姓赵他们已经登门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凡点点头，心里头却直打鼓。赵家，那可是京城里响当当的大家族，出事之后赵父亲自带人过来，这意思不言而喻。多是冲着他来的，指责他不守规矩，连累赵倩倩受惊吓。

“我……”林凡想说句场面话缓冲，“这事儿，我确实处理得不够好，我会负责任的。”

赵倩倩冷笑一声，打断他：“负责任？你负得起吗？你知道我爸今天说了什么吗？”

林凡摇头，他当然不知道。

“我爸说，”赵倩倩咬着牙，“你estructive，给赵家抹黑。要么现在就跟我去见我爸，当面道个歉，这事或许还能了了。要么……”

她顿了顿，眼神里透着寒意：“去赵家工作，从最低级做起，当个苦力，直到把今天这事儿赎回来。”

林凡差点没站稳。去赵家？他一保安，去了能干啥？给赵父当司机？还是去后厨刷盘子？这算哪门子赎罪？分明是羞辱！

“赵小姐，这……”林凡想争辩，却发现气势完全压不住对方。

赵倩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语气低了下去，却更难听：“你也不必觉得委屈。这不过是我爸一句话，你要是真有本事，现在就给我滚出去，让我看看你能算什么东西。要是……”

她朝林凡这边瞥了一眼，眼神 Ole：“我就找人把你直接‘请’去赵家。你选。”

林凡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赵倩倩是真下了决心，要把他往死里逼。

“好。”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赵小姐，我答应你。什么时候去赵家，你告诉我。”

赵倩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凡会答应得这么干脆。她皱了皱眉，但还是补充道：“记住，别耍花样。”

“我不会。”林凡收起情绪，站直了身子，“该做的，我会一件不少地做。”

说完，他转身走出办公室，楼道里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