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头“咯噔”一下，手没处放了，从书包里摸出半块橡皮赶紧拍了拍桌子，脸上挤出笑脸：“没……没事啊王老师，我就是找苏婉讨论下题，她看书太入神了。”

王老师眼皮没抬，推了推眼镜：“讨论学习就好好讨论，别瞎动。林凡，你最近上课有点走神，心思都在哪儿？”她说话特冲，尤其对林凡，自从上次他老在课堂上睡觉之后，就没给过好脸色。

苏婉低着头，没吭声，但林凡看见她脚尖悄悄踢了踢林凡的椅子腿。

行，明白了。林凡赶紧站起身：“王老师，那我先去打水。”说完头也不回就溜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林凡一边往水房走，一边心里骂咧咧。就因为多看了苏婉一眼，还得被老师当众训斥。他摸了摸口袋，空的，早上出门太急，连早饭钱都没带。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提醒他现状。

水房里人还不少，几个女生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男生们蹲在角落喝酒。林凡挤到水池边接水，哗啦一下，冰凉的水溅了他一手。他皱着眉，看着水龙头没关严，水珠子顺着边缘滴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个小水洼。

“啧，真抠。”一个粗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林凡抬头，是个高个子男生，穿着格子衬衫，敞着领口，吊儿郎当的。他手里拿着个矿泉水瓶，正往里倒酒。看年纪，跟林凡差不多。

林凡没理会他，自顾自拧紧水龙头。那男生把瓶子往旁边一扔，靠着墙根坐下，咧嘴一笑：“我说哥们儿，看你刚才跟苏婉那眼神，挺有意思啊。”

这哪是什么有意思，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他没说话，提起水壶就走。

“诶，等会儿。”那男生拍了下大腿，“听说苏婉是校花，你小子是几班的？眼光不错啊。”

林凡脚步顿了顿，转过半个人：“关你屁事。”

“嘁，”那男生撇撇嘴，“就你这样儿，还想追校花？开玩笑呢你。”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个啤酒瓶，呷了一大口，“不过，你小子今天这运气不错，刚被老师抓，就让我看见你这怂样儿。”

林凡懒得理他，快步走出水房。

“嘿！”那男生突然站起来，拦住他，“站住！”

林凡脚步猛地一转，怒视着对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