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官薇薇应了一声，抬眼看他时，眼神还是有点飘忽，不像是在看张凡，倒像是在看画布上的颜色，“你很自然。”她说。

张凡一愣，“我……自然？”他挠挠头，“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上官薇薇把注意力转回画布，但那声“没有”轻飘飘的，像羽毛搔了一下耳朵，“你说得对，挺有意思的。不像一般neh，上来就问画得怎么样，或者瞎评价一通。”她顿了顿，手指在画布边缘摩挲，“你怎么不说你是做什么的？”

“我？”张凡指了指自己，“我就是一个打工人，办公室格子间那种。平时就喜欢瞎琢磨些没用的。你呢？设计师？”

“嗯。”上官薇薇没多说，“饿不饿？画久了，手会没感觉。”她扫了一眼张凡，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我家老板说了，今天新来的实习生，晚上可以一起吃个饭。”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没说话，眼神有点亮。

“你……”上官薇薇看着他亮的眼神，又有点不好意思，“你看着不像能吃辣的。”

“能吃。”张凡赶紧点头，“我口味很好，什么都能吃。”

上官薇薇嘴角弯了弯，“那就好。走吧。”

张凡跟在她身后，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到了她家附近，上官薇薇停在一个小区门口，“我住这儿。”

小区是那种老式居民楼，但打理得挺干净。上官薇薇掏出钥匙开门，屋里也没怎么收拾，墙上贴着一些画，墙上挂着一串风铃，风吹过来叮当作响。

“随便坐。”上官薇薇递给他一杯温水，自己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你家在哪儿？”

“市中心。”张凡喝了口水，“离这儿挺远的。”

“所以今天下班……你顺路？”上官薇薇看着他。

“呃……”张凡有点卡壳，手指绞着，“我……我可以坐公交过去。”

上官薇薇没接话，低头看了看手机，“我等下还有点事，你先吃吧，吃完告诉我一声，我送你。”

张凡心里一万个不舍，但面上还是笑着说：“好。”

饭是上官薇薇做的，简单的番茄炒蛋和番茄汤，但味道很好。张凡吃得特别香，连汤都喝完了。

“吃饱了？”上官薇薇问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