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薇薇没抬头，指尖在画布上轻轻抹过，像是在安抚什么不乖的灵物。张凡站在几步开外，看着她白皙的手指在画布上拖曳，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心里有点儿没个数。这姑娘……挺有意思的，他说。

“你画的？”张凡走近了点，目光落在画布上。那是一幅人像，画的是个抱着猫咪的女人，眼神温柔得能把人融化了。不过，张凡这目光落在画布上，上官薇薇却没给个好脸色，依旧没抬头，只是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儿傻眼。这算是没礼貌？他挠了挠头，讪讪地笑，“那个……我不是故意看的，就是觉得挺好的。” 他这解释，听起来真不像那么回事儿。

上官薇薇终于抬起头，目光冷淡地扫了他一下，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不礼貌了？早干嘛去了？” 她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张凡觉得有点儿火辣辣的。

张凡讪讪地笑了，“我……我就是觉得你这画得挺有灵气的，想问一下画的是谁。” 他这话说得挺实在，也没拐弯抹角。

上官薇薇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什么，“一个朋友。” 她没多解释，转身就要走。

“等等！” 张凡赶紧叫住她，“你叫什么名字？万一我以后还想看你的画怎么办？” 他这话说得有点儿急，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上官薇薇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上官薇薇。” 她说得很简洁，但那眼神却像是在说，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张凡心里一虚，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有点越界了，但看着上官薇薇转身离开的背影，他心里又舍不得。他追上去，“上官薇薇，我……”

“你烦不烦啊！” 上官薇薇停下脚步，转过身，语气冰冷，“你想看画，直接问我徐浩不就行了？他比你好说话多了。” 她这话把张凡噎得说不出话来，徐浩是谁他不清楚，但上官薇薇这话说得他心里一阵阵地发虚。

张凡讪笑着，“我……我就是看你的画觉得挺不错的，想跟你学学。” 他这话说得真诚，但上官薇薇却没买账。

“学我？” 上官薇薇冷笑一声，“我可不是什么老师。” 她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张凡一个人在原地，心里一阵阵地失落。

他看着上官薇薇的背影，心里有点五味杂陈。这姑娘……真是个谜。他甩了甩头，决定明天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