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关掉电脑。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但他脑子还是一团乱。今天那个项目组长又挤兑他，说什么“年轻人要多奋斗，公司就是家，不是θεση”，听得他只想掀桌。他伸了个懒腰，颈椎发出“咔咔”的抗议声，决定下楼透透气。

小区门口，冷风一吹，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点。街上人影绰绰，都是去吃晚饭的。张凡摸出手机，习惯性刷着短视频，突然一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背影吸引了他。那女孩站在街角花店前，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微微侧着头，似乎在跟店员说着什么。灯光下，她的头发像月光一样亮， profile线流畅得不像话。

张凡看得有些痴，心想这谁啊，气质这么好。等他回过神来，那身影已经转身进了旁边的咖啡馆。他鬼使神差地也走了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透过玻璃窗，他正好看到那个女孩坐在靠窗的桌子前，面前放着一杯拿铁，正专注地看着手里的电脑。

张凡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他搅拌均匀杯里的咖啡，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女孩。她好像在画设计图，偶尔会敲击键盘，眉头微蹙，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张凡看得有些出神，完全忘了自己是在等人。

过了一会儿，女孩合上电脑，站起身，走到柜台前点单。她声音很清冷，但placer pas mal。张凡下意识收回目光，假装在看窗外，其实余光一直黏在她身上。

女孩付完钱，转身准备走，却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张凡一眼。四目相对，张凡瞬间脸红，赶紧低下头。女孩“嗯”了一声，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

张凡的心跳得像擂鼓，脸上还在发烫。他搅动着咖啡，心跳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这他妈是谁啊？怎么越大条了。他昨晚做梦梦到有人追他，醒来还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了，原来真有人看上他了？可他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

“同学，你是等了很久吗？”一个温和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张凡猛地抬头，发现一个穿着浅灰色职业装的男生站在他旁边，正冲他微笑。他赶紧放下咖啡杯，有些慌乱地说：“没，没等，就是…就是刚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