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眼前一片红，心里也跟着一阵阵往下沉。他今年二十六，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每天对着电脑敲代码，颈椎疼得跟要断了一样。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被项目组长叫去加班了，工资是按时算的加班费，但精神呢？早被摁得稀巴烂了。

“张凡，这个模块你今晚得给我弄完。”组长李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张凡抬头，脸上挤出个笑：“李哥，这个得三天，今晚肯定毕不了啊。”

李刚皱了皱眉：“怎么，不会啊？我看你小子平时挺能装的。”他凑近了点，压低声音，“老板明天要来视察，你手头的这个项目得给我漂漂亮亮地拿出个结果来，听见没？”

张凡心里一沉，脸上却不敢有任何不满。他忙不迭地点头：“听，听您的，我这就去弄。”

回到座位上，张凡长长地叹了口气。窗外的霓虹灯在雨夜里显得格外刺眼，车流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烦的背景音。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决定先去啃这个硬骨头。

键盘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张凡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渐渐有些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只觉得自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不断被催促着向前奔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通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请问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你好，请问张凡先生在吗？”

张凡心里一惊，这声音……他下意识地问道：“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叫上官薇薇，是这家公司的设计部经理。”那个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张先生，我听说你负责的那个项目遇到了点麻烦，需要帮忙吗？”

张凡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位设计部的经理竟然会主动联系自己。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谢谢薇薇经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麻烦，就是代码写得有点乱，我一时没理出头绪。”

“没关系，晚上我过来帮你看看？”上官薇薇的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我挺懂编程的，当年在大学的时候拿过几个竞赛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