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眼前一片红，心里也跟着一阵阵往下沉。他今年二十六，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每天对着电脑敲代码，颈椎疼得跟要断了一样。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三次被项目组长叫去加班了，工资是按时算的加班费，但精神呢？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发僵的脖子。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在桌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还没走。桌上那杯刚泡好的咖啡已经凉透了，他皱了皱眉，端起来抿了一口，味道确实不行，还不如直接喝凉水。

“叮咚——”

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了，吓得张凡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杯扔了出去。他擦了擦汗，拿起电话，懒洋洋地“喂？”

“张凡？我是上官薇薇。”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像冬日里的一杯冰水，一下子浇在了张凡有点燥热的神经上。

上官薇薇？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张凡努力回忆着，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坐直了身体。“啊，你是……上次那个咖啡馆的？”

“对。”上官薇薇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有些意外，“你好像不记得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张凡赶紧道歉，脸上开始有些发烫，“那天太匆忙了，我……”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只是觉得，上官薇薇这个名字，和他面前这个清冷又干练的女孩，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电话那头的沉默让张凡有些不安，他试探着问：“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我朋友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招设计师，我正好有个作品集，不知道能不能……”

“啊！”张凡差点把电话摔了，“设计师？你是指……做UI设计吗？”

“嗯。”上官薇薇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一丝期待，“我是做UI设计的，我的作品集里有一些网页和APP的设计，我觉得应该很适合贵公司。”

张凡的心脏突然狂跳起来，他没想到会接到这么一个电话。他脑子里飞速旋转着各种可能性，如果上官薇薇真的来他们公司面试，那他……他是不是应该……他的脸颊开始发烫，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