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眼前一片红，心里也跟着一阵阵往下沉。他今年二十六，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每天对着电脑敲代码，颈椎疼得跟要断了一样。下班挤地铁回家，脑子里都是今天又哪个需求改了一百遍，老板脸上那表情，真想给他那张虚伪的笑脸贴个“已下线”。

地铁上人挤人，张凡好不容易抢到一个靠窗的位置，靠在那儿，感觉整个背都僵了。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是他妈发来的，问他今晚吃啥。张凡翻了个白眼，妈，你都问第三次了啊，我能吃啥？我还能吃啥？除了馒头加咸菜，还能吃点别的？

正烦着，旁边一个女声响起：“同学，你这耳机音量小点行不？震到我耳机了。”

张凡抬头，撞进一双清冷的眼睛里。女孩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一个马尾，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个画板。她的皮肤很白，嘴唇涂了点颜色，衬得脸色更冷了。张凡心里咯噔一下，嘿嘿，美女啊。

“哦哦，不好意思，我听着挺大声的。”张凡赶紧把音量调小，手指在手机上划了两下，“新出的歌曲，挺吵的。”

“新出的歌？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听这种噪音。”女孩撇撇嘴，但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张凡嘿嘿一笑，感觉脸上有点发烫：“没办法，大家都听，不听听哪知道好不好听。”他心里想，这女生长得是真漂亮，就是表情也太冷了，让人不敢多说话。

“你看着挺面熟的，在哪儿见过？”女孩突然开口问道。

张凡愣了一下，搜索记忆里有没有这张脸。他想起来了，上周在商场附近好像见过一次，那天他穿的是灰色T恤，这女孩当时正对着街景发呆，侧脸特别好看。“呃……上周在XX商场好像见过。”张凡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哦，你也在这儿上班？”女孩挑了挑眉。

“不是，我是住这附近，下来坐地铁。”张凡赶紧解释。

“晚上有空吗？一起去吃个饭？”女孩突然说。

张凡一愣，这女生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突然跟他一起吃饭？难道是……他脑子嗡的一声，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还没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