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这就是你给我找的最后的结果？”

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林溪最后一根神经。她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攥着一张诊断书，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鲜红的“晚期”两个字，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心上，又诛心。

“顾衍……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喃喃着，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泪水混着地上的污渍，一片狼藉。

男人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嘲讽。“是我？你当然是我。”

林溪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死水和绝望。“顾衍，当初是我妈和你在一起，我帮你公司，帮你处理各种麻烦……你怎么能……”

“怎么着？”顾衍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当初我妈跟你妈斗，你为了帮你，不惜把自己作践到什么地步，我管不了，也看不懂。现在你又病成这样，正好，省得我操心。”

“不……不可能……”林溪uder了，她无法相信，那个曾经对她温和有加，说一不二的顾衍，怎么能变成现在这样。

“不可能？”顾衍冷笑一声，“林溪，我告诉你，你活该！”

话音刚落，他抬手，狠狠地甩了林溪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林溪被打得头晕目眩，嘴角溢血，身体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

“顾衍，你给我起来！”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顾衍一把拽住脚踝，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你不得好死……”林溪用尽全身力气，骂出了这句话。

顾衍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又变成了厌恶。“你会死的，死得很惨。”

话音刚落，顾衍便掏出一颗药丸，毫不犹豫地倒进了林溪的嘴里。

“你干什么……”林溪惊恐地看着他，想要反抗，却已经来不及了。

药丸被她一口吞下，很快，她便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顾衍看着她被药球砸中，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变成了冷漠。

“林溪，这就是你最后的结果，你不是想复仇吗？现在你死了，还怎么复仇？”

顾衍冷笑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觉得，林溪已经死了，死在了这个世界上，也死在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