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刚到青石村的时候，就差点被当成乞丐收税了。

这事儿得从他那身打扮说起。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袖口和下摆都磨得起了毛边，脚上是一双草鞋，走的是山路，沾满了泥点子，瞅着就像个逃荒来的。他手里拎个破布包，里面鼓鼓囊囊，也不知道装了啥玩意儿，更显得他像个要饭的。

村里人见得多了，见怪不怪。就那收税的老王头，眯着眼睛，手里掐着指头，上下打量着林栋，嘴里还嘟囔着：“小子，看你这打扮，是不是从哪儿逃出来的？要不要交个保护费啊？”

林栋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去，我这明明是来行医的，怎么就成逃难的了？他赶紧摆手，脸上挤出个笑：“老王头，误会，误会啊。我这不是……这不是来村里看看有没有人得病嘛。”

老王头“哦”了一声，又伸出老鼻子，戳了戳林栋的胳膊：“看你这小伙子，挺精神啊。是不是想学医？我这里倒是有个师承空缺，你看行不？”

林栋：“……”我这是来给人看病的，不是来当学徒的。

他正想说，旁边一个扎着小辫子的野小子突然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小声说：“哥哥，你能不能给我开点药？我娘 хочет dead了。”

林栋顺着野小子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柴房门口，一个老婆婆正歪着身子，摇摇晃晃地坐着，脸色蜡黄，嘴角还挂着血丝，显然是病得不轻。

他赶紧应道：“快，我看看！”

老王头看着林栋要过去，连忙拦住：“哎哎哎，小子，你先别急。得先交钱！”

林栋：“……”我去，我这还没开始看病呢，就要先交钱了？

他正想说，那野小子已经跑到老王头面前，小嘴一瘪，开始抹眼泪：“王爷爷，哥哥是要给我娘看病，他是个好人啊，你就收他一点吧。”

老王头看着野小子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又瞅了瞅林栋，最终还是松了口：“算了算了，看这孩子可怜，我先给他开药吧。不过，钱得先交……”

林栋看着老王头那磨人的样子，心里一阵火大。他走上前，掏出那破布包，倒出一把铜板，往老王头面前一扔，声音冷冷地说：“这些你先拿着，不够的话，回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