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沈微雨搅动着面前的拿铁，眼角余光却没离开斜对面那个男人。他正低头看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划拉着，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周围光 muted dim 的，暖气声和咖啡机运作声混在一起，偏偏他身上那股冷飕飕的劲儿，像块不融化的寒冰，把人冻得直哆嗦。

她吸了吸鼻子，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围巾。这家店她来过好几次，以前老坐在这边，后来被他撞见过一次。那天她正跟闺蜜吹头发，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他周身的压迫感。从那以后，她自觉退让，尽量避开他出现的时间。

“滴答，滴答……”杯子里剩下的牛奶不知被她搅了多少圈，都快变成豆腐脑了。她心里嘀咕，这人今天怎么又来了？总不能天天在这儿蹲守吧？

平板突然合上，霍靳琛抬起头。目光碰上她的那一刻，沈微雨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他眼神锐利如刀，上下打量着她，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沈微雨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收回视线，装作在认真看手机。

“有事？”他问，声音比天气还冷。

有事？沈微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这叫……偶遇？而且还是最不想要的偶遇。她清了清嗓子，“那个……我手机没电了，刚才看你好像没锁屏，能借用一下微信扫个码吗？”

霍靳琛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头，示意她过去。沈微雨又紧张起来，磨磨蹭蹭挪了过去，把手机递过去。离得近了，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杂着一丝龙涎香的意味，高级又疏离。

“扫吧。”他言简意赅，手指已经点到付款页面。

沈微雨慌忙掏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赶紧凑过去。指尖悬在二维码上方，心跳得像擂鼓。就在她准备扫下去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霍总，您在这儿啊！我也刚路过，正好找您呢。”

沈微雨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这不是霍总前两天还在朋友圈发合照的那个绯闻女友吗？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装作更专注地摆弄手机。

霍靳琛皱眉，看向声音来源。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在他身边弯腰说话，笑容甜美得发腻。沈微雨偷偷瞄了一眼霍靳琛的脸色，他明显有些不悦，但没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