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啥呢，耍梦游啊？咱俩可是约好，等李凡把那件破烂铜锣弄好，卖了换酒钱的。”张小石头吧嗒吧嗒又啃手里的饼子，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了。老王愣了半天，才咂摸出张小石头话里的意思，他脸一红，挠了挠后脑勺：“嘿嘿，我……我这不是在想事嘛。”

这小王八，还真是条 版的，嘴上不饶人，心里咋还惦记着那点儿甜头呢？李凡看着两人斗嘴，嘴角噙着笑，心里却有点儿说不出的滋味。这俩家伙，要是也能像他一样，有自己的奔头，该多好。

他端起那面铜锣，放进炼器炉。铜锣是个破烂，裂了道缝，边缘也有些锈迹，但李凡有底的，这玩意儿不是凡品。他调了个小火，慢慢烤着。

铜锣的裂痕在火焰下渐渐舒展，锈迹也变得暗淡。李凡闭上眼，脑子里过一遍炼器的步骤。这铜锣，得先脱胎换骨，再淬火，最后还得加上几道符箓，才能成品。

“轰——”

炼器炉发出一声闷响，铜锣渐渐变得通红。李凡睁开眼，从炉子里取出那面铜锣，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出一块炉内壁的焦炭，放在铜锣上轻轻一磨。铜锣的表面顿时出现一道细小的纹路，像是被刀刻过一样。

“成了！”李凡高兴地喊了一声。

张小石头和老王都凑了过来，老王眼睛瞪得溜圆：“这……这铜锣咋变成这样了？”

“还能咋样？脱胎换骨了。”李凡笑着摆摆手，“接下来，淬火。”

他从旁边抄起一盆清水，浇在铜锣上。铜锣顿时发出“滋啦”一声，冒起一股白气。李凡又重复了几遍，铜锣渐渐变得温润起来。

“最后，加上符箓。”李凡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小心翼翼地贴在铜锣上，嘴里念念有词。

符纸燃烧起来，发出淡淡的青烟。李凡等了一会儿，掐断符纸，拿起铜锣仔细端详。铜锣的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青光，裂痕和锈迹都 disappeared 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精致的纹路。

“好！”李凡满意地点点头，“收好。”

他将铜锣收进空间，又从空间里拿出另一件东西——一把匕首。这匕首是用普通的钢材打制的，毫不起眼。

“接下来，就试试这把匕首的威力吧。”李凡从怀里掏出匕首，轻轻一抖，匕首便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