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愣了半天，才咂摸出张小石头话里的意思，他脸一红，挠了挠后脑勺：“嘿嘿，我……我这不是在想事嘛。”

张小石头哼了一声，吧嗒吧嗒又啃起手里的饼子：“想啥呢，耍梦游啊？咱俩可是约好，等李凡把那件破烂铜锣弄好，卖了换酒钱的。”他指了指李凡手里的东西，那是个巴掌大小、锈迹斑斑的铜锣，看着就分量不轻。

李凡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眼镜，眼神闪烁：“快了快了，这玩意儿邪门，得好好琢磨琢磨。”

他怀里还揣着个东西，昨天从一堆破铜烂铁里翻出来的，薄薄一片，黑不溜秋的，背面刻着几个扭曲的古字，像是某种符文，又不太像。当时他随手就扔了，没想到晚上睡觉时，这铁片自己发热，在他手心烫得慌。他研究来研究去，发现这玩意儿是个“聚灵片”，虽然很初级，但关键时刻能聚拢一股子稀薄的天地灵气。

“聚灵片啊……”李凡心里偷着乐，这可是宝贝，以前在杂志上见过的玩意儿，是他这种穷鬼想都想不到的玩意儿。他决定把这铁片给张小石头， условие是帮忙看好摊子，别被城管发现，还能顺便挖点有灵气的破烂。

张小石头一听，眼睛瞪得溜圆：“真的？你那破锣卖了也就三五文钱，但这聚灵片……估计能换不少酒钱吧？”

“那必须的！”李凡咧嘴一笑，拍了拍张小石头的肩膀，“等你哥哥回来，咱们一人一半，他那份算我送的。”

张小石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眼睛却一直瞟着那铁片，小声嘀咕：“等等，这聚灵片能干什么使？能炼器吗？”

李凡没注意他这反应，心里想着这聚灵片能聚灵气，要是有个聚灵阵，那不是就能辅助炼器了？他手里这破铜锣，若是能炼器，至少得值小几十文钱，足够买两斤最好的烧刀子了。酒是个好东西，能壮胆，也能提神，对付那些不长眼的土匪流寇，关键时刻还能壮胆。

他现在手里就剩这点家底了，还得等这破铜锣卖出钱，再琢磨着去哪弄点真正的灵石，进阶“炼器士”第二步——炼符。听说符师门槛低，只要有聚灵物，就能开始练习，最适合他这种没什么天赋又没什么资源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