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这脑子是不是跟门夹了似的？整天杵在这儿发呆，旁边摊子都收摊了，你眼睛才刚好使！”

李凡把刚捡的破烂往街角那破摊子上一扔，旁边啃饼子的少年没好气地嚷嚷。少年叫张小石头，是个半大的混混，就是街知巷陌挺吃得开。李凡被欺负怕了，能找到这么个“朋友”本就烧高香了。

“瞅瞅，瞅瞅什么玩意儿啊？一块破铁皮，还能当饭吃？”张小石头伸手就要去碰那巴掌大的东西。

“滚蛋！这是老子的宝贝！”李凡一把拍开他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布满奇异纹路的锈迹斑斑的铁皮，“你小子眼睛是猪肝做的？这玩意儿，能值两个馒头钱！”

铁皮是李凡今天刚在拆迁现场垃圾堆里翻到的，就当个破铜烂铁，揣兜里没扔。没想到张小石头这小子还真稀罕，李凡心里冷笑，多半是觉得他没见过世面，想逗乐子。可他不知道，这破铁皮的来历，比他现在这窝囊样，大了去了。

“宝贝？就这锈迹斑斑的玩意儿？”张小石头舔了舔嘴唇，小心翼翼地凑近了，“老板，你给点面子，就收我当个小伙计吧，我……”

“打住！”李凡眼神一凛，“你要是再绕嘴，小心老子把你挂在路灯上”。张小石头咽了口唾沫，见识过李凡被打断腿的惨状，打消了这念头，讪讪地站到一边。

李凡蹲下身，从破布里摸出一本更破的册子，哗啦一拍，声音不大，却像惊雷炸响在两人心头：“想学炼器？我看行！这本《废料归源诀》，识时务不？”

张小石头眼睛瞪得溜圆，这册子他见过，是城西炼器宗师赵破风的残卷，里面记载的炼器法门，连赵破风都未完全领悟，没想到会在这废物手里。这要是学会了，别说当小伙计，就是整个城，他也能横着走！

“老……老板，您，您千万别跟我开玩笑。”张小石头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接过了册子，感觉手里沉甸甸的，跟捧着块金砖似的。

李凡嘿嘿一笑，指着那块铁皮：“好了，卷子我传你了，但你心里得有个数，炼器不是过家家，没点真本事，死得比谁都快！”

张小石头不敢多言，草草翻了翻，发现里面的炼器原理，跟赵破风宗门的不太一样，反而更注重炼器时的感应，像是……像是某种血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