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躲在城门洞里抽烟，看着对面药铺门口围着一群看热闹的混混，心里直骂娘。老板娘昨天骂我，说再这样混下去，连棺材本都要赔进去。我嘴里应着，心里却还在琢磨那件破铜烂铁。

三个月前，我爹死了，留给我一堆破烂和一身债。我哥倒是痛快，把我撵出来，说让我自食其力。可这狗日的小城，流速小，吃个饭都得抠抠搜搜。我去过铁匠铺，人家不要我这块破铜烂铁，说是没灵气；我去过佣兵团，人家嫌我手抖，怕我砸了兵器。

"林风，又犯愁了？"旁边传来个沙哑的声音。

我回头，是个瘸腿的老头，背着一个破布袋，正蹲在阴影里抽烟。他每天都会出现在城门洞，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钱买烟。

"没办法，兜比脸干净。"我吐个烟圈，"昨天药铺老李头的孙子过生，他有件祖传的小玩意儿，说是能炼器，我去看热闹，结果被人当成骗子骂了出来。"

老头笑了，咳嗽两声："那玩意儿，叫聚气石，三阶下品。在修士眼里屁都不是，但在咱们这种人手里，是门救命的手艺。"

我愣住："您会炼器？"

"老邻居了。"老头压低声音，"我给你看点东西，你要是能接手，就别在这儿耗了。"

他从布袋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碎片，碎片上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文，像是某种阵法。"这是百炼台的基础阵纹，三阶炼器士能刻一百八十个基础符文，我年轻时候..."

"行了行了，您别讲历史了！"我打断他，"我这耗子命，哪能玩这些烧钱的玩意儿。"

老头摇摇头，把碎片塞到我手里："走了，城西破庙，我等你。"

那天晚上，我在破庙里见到了那个神秘小摊。它不像摊子，就几块破木板搭起来，上面摆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有残破的飞剑零件，有烧得模糊的符箓，还有几块黑乎乎的石头。

"老板，您这摊子...不赚点钱啊？"我试探着问。

老头叼着烟，眯着眼打量我："要赚钱，明晃晃的买卖。我这，是传授手艺的。"

我看着那块青铜碎片，心里直痒痒。第二天一早，我就跟老头学了第一个炼器术——聚气成刃。

没灵石？用铜线代替，虽然慢点，但能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