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那碗浆糊是额头磕破皮换来的。林婉玉咽下去的时候，喉咙里还泛着血腥味儿。她想起自个儿刚来时， stakes stood at 50/50. 大姐李纨倒是给了碗残羹，可那碗里的真心，比浆糊还寡淡。二姐迎春倒是会笑，可那笑里头的凉，冻得人牙都快酸了。如今三姐探春又出了事，大观园里更像是走马灯，人人自扫门前雪，谁管他人瓦上霜？

坟头前的石板烫得脚底板直抽筋。林婉玉偷偷摸了摸怀里的小布袋，里面静静躺着块碎银。这是昨儿从厨房后门摸的，足够她在菜园子跟婆子换两碗稀饭了。金手指？林婉玉嗤笑一声。这能让人隐形的发簪，除了让她在丫鬟堆里偷摸不太显眼，就只剩下了BUG。

"哟，这不是小玉子吗？" 一个尖细的声音戳破林婉玉的思绪。她抬头，是个穿着水绿裙子的丫鬟，梳着双丫髻的，约莫十七八岁年纪，正是爱现眼的年纪。手里还攥着个绣花荷包，晃得林婉玉眼生疼。 "二姑娘……不，是平儿姐姐，我……" 林婉玉刚想笑，就被那丫鬟往后一推，直挺挺跪倒。 "赶紧念！" 平儿踹了林婉玉一脚，"你那嘴笨的样儿，念歪了，我可饶不了你！" 她掏出块手帕，比划着让林婉玉擦眼泪。 林婉玉心里骂了句，面上却不显。她接过手帕，嘴唇哆嗦着，眼角却笑得发直。这丫头仗着能说会道，手里还攥着平儿给的香粉帕子，仗势欺人惯了。

那平儿见林婉玉顺从，又哼了一声："走吧走吧，省得你待在这里碍眼。" 说完就扭着她那水蛇腰走了。 林婉玉摸着那帕子，心里直痒痒。这帕子泛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比她身上那股子霉味强多了。她悄悄把帕子掖进怀里，又摸了摸那块碎银，突然觉得这金手指好像真有点用。

刚回屋里，就听见窗外传来"咯吱"一声。林婉玉缩在炕角，屏住呼吸。三更半夜的，这深宅里怪事多。她想起大姐初来时被夜猫子吓哭的场面，心里直打鼓。 "谁呀……" 一个粗哑的声音传来。 林婉玉这才敢喘口气，原来只是个小厮送夜宵。她赶紧起身开门，小厮却吓了一跳："哟，小玉子，你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