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正蹲在街角看那家药店门口的横幅，被那尖叫声吓得一哆嗦。他手里还捏着半根冰棍，黏糊糊的糖渍在布满灰尘的工装裤上留下一大片，心里吐槽这年头连便宜堕胎都喊得这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操，什么玩意儿。”李明把冰棍棍往地上一戳，用鞋底碾了碾，骂着往巷子深处走。他刚从工地上下来，腰酸背痛的，只想赶紧回家躺平。街边修补自行车棚的老王正用锉刀打磨零件，见他过来，抬眼咧嘴一笑：“小李，今儿干得不错啊。”

李明咂咂嘴，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半根烟递过去。“还行吧，老王哥。那帮甲方又改图纸。”老王点上烟，眯着眼抬头看天，“改就改呗，能多要点钱就中。”

两人正聊着，李明忽地脚下一滑，踩到了个水洼。那水洼看着普通，可他一脚踩下去，“噗嗤”一声，整个人趔趄着差点栽进旁边的垃圾桶。哗啦一声水花溅起，他低头一看，好家伙，是一滩黏糊糊的、带着腥骚气味的液体。

“我靠！”李明猛地往后缩脚，差点把刚修好的自行车零件带倒。周围几个散步的阿姨都看着他，窃窃私语起来。“啧啧，小伙子，走路不看路啊。”“是摔到什么脏东西了？”

李明尴尬地挠挠头，赶紧往巷子里钻。刚拐过街角，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他好奇地凑过去，拨开人群往里瞧——嚯，一辆时髦的红色奥迪停在路边，车门敞开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正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放声大哭。旁边几个穿西装的男的一旁急得团团转，其中一个还掏出手机打电话。

“喂？张总啊……对对对，车被刮了……就个小刮蹭……什么？让我赔五十万？开什么玩笑！”那男的气得跳脚，把手机往地上一扔。

李明皱着眉，正准备走开，小姑娘突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盯着他，声音细若蚊蝇：“你好……能帮我叫个救护车吗？我好像……很难受……”

她话音刚落，一只苍蝇嗡嗡嗡地绕到她鼻尖，吓得李明手忙脚乱地挥了挥。这时穿着花衬衫的赵红正好路过，抬头看见这场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哟，李明，你这是捡到宝了还是撞到鬼了？